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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问西东,与真实的清华校史有哪些联系

来源:http://www.best-sclae.com 作者:手机版美高梅网站 时间:2019-11-04 11:44

无问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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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书单君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无问西东》,数次被击中泪点。这部电影虽然被戏谑为清华的宣传片,但人们依然被那醇厚的青春气息和家国情怀深深打动。这是一部致青春的电影,但不是致个人的青春,而是致家国、民族、和各时代青年的青春。

01/

沈从文先生

《无问西东》的片名取自清华大学校歌歌词的一句“立德立言,无问西东”,拍摄完成后历时五年才与观众见面。影片通过讲述四个不同历史时期:民国初年、抗战时期、WG前夕、当代新世纪,发生的看似割裂其实一脉相承的故事,阐释不同时代的青年“忠于自己的选择”对于个人和家国的意义。

1938年,抗日战争的炮火映红了大半个中国。

所谓“传承”,所谓“真实”,所谓“自由”,所谓“不断传承所谓的真实的自由”,即我们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教育。

下文有轻微剧透,但请相信我,这是一部就算被完全剧透,都不影响观看并且值得多看几遍的电影。

位于祖国西南角的昆明,贫瘠的土地上养育着同样一贫如洗的人民。

我从小就长在云南,一直到后来出远门,上大学,假期聊起我的大学生活时,父亲不止一次和我说起曾经西南联大在云南的那些故事,即使他并未参与到那段时光,也从未见证过什么历史,甚至从未上过大学,但父亲言语之中带着满满的自豪。父亲说“那时候,西南联大梅校长聘请了从没进过大学的沈从文做老师;教室是铁皮屋顶,住的是茅草屋,时不时还得跑警报,但那八年,就在我们云南的那八年,前后教育出了多少真正利国利民,学为国用的响当当的人才。”

“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要面对的人生,
你是否还会有勇气前来?”

机场劳工组成“传送带”,用肩背和绳子运送巨大的石块,用手排列出跑道的地基。孩子顶着如草垛般的烂发,骨瘦如柴,光着脚在砖红的土地上奔跑。

在我了解西南联大的过程中,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这张沈从文先生的照片,当时我和父亲说:“沈从文先生笑得真暖,真有亲和力。”父亲说:“内心从容的人,笑容就是这样的。”

有一天,孩子们惊讶地发现,天空中有一架飞机会往下投食物,那些香甜的冰糖和罐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礼物。每次投完,那架飞机都会摇晃一下机翼,像是在和他们问好。

“什么是真实?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直到看《无问西东》,听到梅贻琦和吴岭澜说的这句台词,我才真正了解,这张照片中的沈从文先生是种怎样的表情。

时代和他的青年

孩子们欣喜地叫它“晃晃”。

吴岭澜像所有年轻人一样,曾为自己的未来和现实的思考迷茫过,他也曾做过错误的选择,庆幸的是,当时在北平的梅贻琦校长还会与偏科的吴岭澜讨论所谓“真实是什么”,吴岭澜又有幸闻得泰戈尔先生的演讲,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方向。自此,吴岭澜由此获得的真实,支撑他即使是在炮火纷飞的一片张皇中,仍能从容的为学生讲授何谓“真实”。

故事01:当代新世纪
人物:张果果

下大雨的时候,茅草房的屋顶让人无处藏身,残废的传教士先生告诉孩子们:唱歌吧,唱歌可以忘记饥饿、寒冷和苦难。于是歌声响起。

西南联大时期,是清华校史最为浓墨重彩的一个部分,不仅因为这个时期的特殊性,更为重要的,是伴随于这个时期的特殊性而存在的学术的自由全面;是自此之后,由此诞生的那么多学术传承和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以及在教学研究成果方面堪称空前绝后且真正做到了学为国用,学为民用。

影片由当代切入,由毕业于清华的青年张果果(张震饰)开篇抛出提纲掣领的疑问:“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要面对的人生,你是否还会有勇气前来?”。进而讲述张果果在工作中结识外地来北京生四胞胎,并急需帮助的一家人。此时的张果果面临着在物欲横流、人心多变的新世纪是随波逐流,还是继续选择“相信某种东西”?

天赐恩典,如此甘甜。

片中黄晓明饰演的清华大学的陈鹏,因为暗恋章子怡饰演的王敏佳,先是拒绝去九所,而后又因误会王敏佳爱上别人而服从组织安排进入九所,进行当时绝密的原子弹的研究制造。

故事02:WG前夕
人物:陈鹏、王敏佳

我等罪人,竟蒙赦免。

此处的九所,当时理论部主任就是“两弹元勋”——邓稼先。邓稼先和杨振宁,均毕业于西南联大。曾经在昆明城外西北部三分寺附近,如今的世界著名物理学家杨振宁,经常拉着他的同乡——如今的“两弹元勋”邓稼先,二人一起跑警报。

1962年,陈鹏(黄晓明饰)、王敏佳(章子怡饰)、李想三位青年好友一起长大。医院就职的王敏佳因为特殊时代的命运作弄,坠入众人唾骂的深渊,同院的好友李想为了保住光荣的支边名额与之划清了界限,而三人中即将前往西北参与秘密研究的陈鹏该如何抉择?

昔我迷失,今归正途,

就如影片中所描述的场景:在云南标志性的红色土地上,这些如今的丰碑式人物,一路三五成群,习以为常的跑着警报,一路高谈阔论着。他们身上不仅没有仓皇跑路的狼狈,反而个个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神气模样。防空洞,土坑,石头上或站或坐的师生,弹火纷飞的空气中飘扬的哲学,文学和物理学,红土地映着的一个个身影和脸庞;还有大雨纷飞的昆明,漏雨的铁皮屋顶,黑板上的“静坐听雨”,河边网鱼的老农,雨中奔跑的学生和马约翰……我感受到的不是心疼与辛酸,而是一种无畏的坚毅与学术的高度自由,是一字一顿的“刚毅坚卓”。

故事03:抗战时期
人物:沈光耀

曾经盲目,重又得见。

烽火连天的时代容不下一张课桌,这就注定那些坐在课桌前的人,总有一天要带着满腔的热血去守护这个时代。

1938年,日军已侵占华北,北大、清华、南开三所大学从北方撤离至昆明,组建“西南联合大学”。联大学生沈光耀(王力宏饰)是广东世家子弟,祖上三代五将,衣食无忧,成绩优秀,但却非纨绔子弟。抗战形式日紧,整个中国都放不下一张平静的课桌,沈光耀内心激发的投笔从戎参加空军的报国之心,受到前来探望的母亲的动容阻拦。时代激荡,沈光耀该如何选择?

如此恩典,令心敬畏,

抗战八年间,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从军学生前后一共达到1100多人,其中镌刻在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背面的即达834人,其中不乏主动投笔从戎的热血青年,联大委员会委员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之子梅祖彦就是其中之一。

故事04:民国之初
人物:吴岭澜

如此恩典,免我忧惧。

除了担任翻译外,联大学生还参加了中国远征军和空军。在1942年至1945年间,为了保证空中运输线“驼峰”航线的畅通,1500名中美健儿血洒长空。根据记载,其中就有联大的从军学生。片中王力宏饰演的沈光耀就是其中之一。

1924年,青年吴岭澜(陈楚生饰)就读清华学堂,在时代变革的矛盾与挣扎中,他也面临着内心的选择:是学习自己擅长可拿满分的文科,还是逞强,去学习最好的学生才学的但自己并不擅长的实科?

在歌声响起的同时,他们的“晃晃"和飞行员叔叔,正在昆明的上空和日军进行激烈的交战,在惨重的伤亡面前,他用决绝的勇气撞向了敌船。赴死之际,飞行员默念了一句:“妈,对不起。”

中国有句古话,“忠孝不能两全”。沈光耀便是如此。我曾经看到过这么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父母说善意的谎言?” 我记得其中有一个网友的答案是这样的:当你真正成熟的时候。

歌声依然在人间回荡。

在日军炮弹轰炸了锅炉房,校舍和村庄时,看到失去双亲的孩子时,沈光耀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使命:守护。

什么是 “无问西东” ?

02/

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美好,他驾驶着战机为孤儿们空投食物,他驾驶着战机和敌人同归于尽……战机坠毁前的那个微笑的定格,像极了沈从文先生的那个笑容——“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到第四个故事出来,影片的核心已经显露。每一代的青年,都将面临时代给出的选择,在做出选择时,应该“认识自己,忠于自己,交付真心,无问西东”。

这一段情节出自电影《无问西东》里一段飞行员的故事。也许它是一段虚构的情节,但我们依然可以把它看作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片中章子怡饰演的王敏佳,曾是一个带点小小的虚荣,个性鲜明的漂亮女孩,谣言、偏见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和皮肤,把她的青春美好,以及那个时代的可笑赤裸裸的撕扯开来,同时也把陈鹏沉甸甸热乎乎的爱情送到了她的怀中。

本片导演李芳芳在采访中说过,“无问西东”四个字可以理解为德行东西融会贯通,“无论外界如何左右,都要保持对自己真诚,做真实的自己,内心没有了杂念和疑问,才能勇往直前,无问西东。” 

一个浪漫、沉重、壮烈的年代,哺育着一批同样秉承理想主义、勇气和真诚的青年。

Who is going to catch me when I fall ? Are you ? 陈鹏用他从始至终一如既往温暖的大手拖住了坠落的她,因而她的后半生亦向着他的方向追随而去。

影片的后半部分,在四个时代故事的来回穿插中,他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1937年“七七”事变后不久,平津陷落。同年8月,国民党政府决定将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南开大学组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 11 月 1 日,长沙临时大学开始上课,然而,开课仅两个月,南京失守,长沙临大奉命迁往云南昆明、蒙自两地,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小时候我的父亲常跟我说,你要做个与众不同的女孩。一个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成熟?有一部分女孩是从爱情开始,而另一部分女孩,她们的眼睛突然有一天从眼前的镜子上移开,看向了这个浩瀚的世界,自此之后她们有了要坚持的东西。王敏佳是什么时候开始成熟的?大概从她向他而行开始,就像他曾经面对真实的自己一无反顾走向她一样,他的这一路,和她即将开始的这一路一样,“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吴岭澜:他得到时任清华学堂校长梅贻琦(祖峰饰)的指点,并在1924年聆听了泰戈尔访问清华作的演讲“对自己真诚”。最终,他由摇摆不定,到听从内心,选择了文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后来吴岭澜成为教授,随行至西南联大任教。

三校师生历尽艰苦,转徙数千里,来到边陲昆明。在经费、校舍、设备均奇缺的情况下,史无前例、平地而起地成立一个中国最好的大学。

从泰戈尔、梅贻琦,到吴岭澜,再到陈鹏和王敏佳,甚至是我没有提到的李想和张果果,跨越八十余年的传承,他们一路无问东西,追随着真实而去。

沈光耀:答应母亲专心学习的沈光耀,在亲眼目睹学校遭受一场空袭后的惨状之后,还是选择了冲上云霄。

1946年,冯友兰教授撰写了《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文中写道:“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获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精辟地概述了西南联大教学治校的精髓。

我们的教育什么时候体现出价值?

陈鹏:在前往西北之前,他找到被批斗殴打至奄奄一息的王敏佳,并将其从深渊拉回,妥善安置。他选择无条件相信她,因为他爱她。王敏佳也选择要和陈鹏走到最后。

当时的校长梅贻琦为维持学校顺利运转,层层周旋。花费很多精力和时间与中央政府以及当地领导层保持关系,使得在办学经费、物质供应、运输工具、学生校外活动等方面获得支持。

在防空洞土堆中飞扬着知识的时候,在晃晃空降食物给孤儿们的时候,在陈鹏九所一行人行走在戈壁上的时候,在原子弹形成的蘑菇云拔地而起的时候,在四胞胎映着彩色光斑的脸绽开笑容的时候,在2016年2月11日发现引力波的时候,在每一个传承映出未来的时候。

张果果:他选择相信四胞胎一家人,并对这一家人不再抱有复杂的成见,他选择真心的帮助他们。

那时由昆明到重庆乘飞机是件大事,梅贻琦半夜起床,很早到机场去等候,飞机不定什么时间起飞,可能一天走不成,第二天再来试。1941年春夏,梅贻琦到重庆办事,后去了四川叙永分校看望师生, 又到李庄北大文科研究所了解情况,最后到成都访问了武汉大学和四川大学。途中饱尝了敌机轰炸、阴雨饥寒及车船不便的艰辛,在旅途中耽搁了近3个月,才回到昆明。

(本文中西南联大学生参军具体数据及时间摘自百度百科)

我们在电影中看到,大雨浇灌下的西南联大,雨沿着教室的横梁肆意泼洒,大风猛掀房子的屋顶像是一场对决。讲授物理学的老教授在黑板上写下“静坐听雨”,杨振宁等若干学生便静坐在位置上,任雨水淹没脚踝。推开窗,外面是在雨中奔跑的学子,他们喊着口号,像是喊出了一个时代最响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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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动容之处

03/

01
沈光耀抉择的真实

正如梅贻琦所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有大师之谓也。”

沈母对儿子的劝阻,并非是打声泪俱下的情感牌,而是告诉自己的儿子,祖上三代五将,已深知功名如幻光,她只希望儿子平安,过上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沈光耀被母亲雍容的劝诫打动,放弃了从军的念头。但亲历日军空袭,目睹同胞惨状之后,他只能给母亲留书“对不起”,毅然决然冲上云霄,投身战场,一去不返。

如问联大如何得以创造奇迹,可以明确回答这奇迹来自1919年“五四”运动。西南联大关心天下大事、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尊重别人的民主传统,“五四”的火炬在联大师生的手中传递下来。

02
陈鹏的信任和爱

但是这份学术自由、民主堡垒之精神,却是他们咬紧牙关继承下来的。

遭受身心重创的王敏佳对陈鹏说:“这段日子,我连眼睛都不敢闭,一闭眼就觉得自己往下掉,一直往下掉,下面特别黑,我特别害怕。”

比如著名诗人闻一多,当时一家人住在云南乡下的史家营。工资低的可怜,甚至无法满足基本温饱。因此常常是饱一顿饿一顿,饭菜也是一大锅清水白菜加米饭。其实他本可以携家属出国,但是要他撇下正在遭受侵略者铁骑蹂躏的祖国和饱受苦难的学生,他实在于心不忍。

陈鹏回答说:“我就是那个给你托底的人。我会跟你一起往下掉,不管你掉得有多深,我都会在下面给你托着。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掉的时候把我推开,不要我给你托着。”

后来实在是迫于经济压力,闻一多先生的朋友们给他出了个主意:刻印章。要知道,民国时期的文人脾气都十分骄傲,他们虽然吸收西方先进的文化,但骨子里还是文人腔调、世人精神。士在中国古代是个独立的阶层,其生存不依附于统治者和权力集团,皇帝和他们讨论问题都讲究“平起平坐”。

这是影片中唯一一段爱情,陈鹏的爱挽救了王敏佳,并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这爱勇敢坚决,无私无畏。

因此闻一多先生刻章卖钱,实属无奈之举,是向生存低头。

03
致敬历史,致敬大师

但当时的校长梅贻琦还带领许多知名教授给他刊登广告,顶着西南联大的脸面,大家把无奈深深地吸进身体里,只字不提。

2个小时的电影跨度百年,四个不同时代片段展现出清华百年的沧桑历史,这100年间,风云激荡,大师辈出,“无问西东”的精神传承至今。

尽管如此,西南联大还是培育了最多的大师,学者更是数不胜数。

影片中四个故事里的人物都能找到现实的原型,比如沈光耀的原型是清华大学毕业生沈崇诲。

语言学大师罗常培,利用西南地区的特殊条件 开辟了少数民族语言新领域,为我国培养了新一代民族语言研究人才。

沈崇诲1928年考入清华,毕业后考取中央航空学校,一心想在云霄“与日寇争短长”,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他投身抗战,在一次对日空战中,像影片中的沈光耀一样,放弃逃生机会,由驾驶战机由高空俯冲,与日舰同归于尽。至今清华校内西大操场南的花岗岩石板上,刻有包括他和闻一多在内的43位校友烈士名单。

贺麟创立西洋哲学编译会,主持西洋哲学名著翻译工作,造就了不少哲学翻译人才。

影片中讲述的民国之初社会嬗变,抗战之时民族危亡的历史也是我们所熟知的。影片最后有一段号称“七分钟读懂中国风骨”的彩蛋,缅怀和致敬影片中以配角方式出现的,在这百年历史中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历史名人和国学大师,令人动容。

金岳霖的 《知识论》是他在联大的讲稿整理而成,他的哲学代表作 《论道》是他在联大跑警报时在山坡上构思完成的。


致敬名单

04/

梅贻琦、梁思成、林徽因、梁启超
王国维、徐志摩、孙立人、冯友兰
蒋梦麟、杨振宁、马约翰、钱锺书
沈从文、朱自清、陈省身、华罗庚
闻一多、陈寅恪、袁复礼、邓稼先
钱穆、穆旦、蒋南翔

电影是由四个故事串联起来的。其中贯穿始末的线索,就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指引着人们,去面对或盲从、或黑暗、或动荡、或浮躁的时代,给我们伟大的精神世界一计闪耀的光芒。


部分简介

这个精神的起点,是祖峰饰演的梅贻琦看出了学生吴岭澜的迷茫,他明明有着极高的文学天赋,却笃信最好的学生都在学实科,而在人生的路口犹豫徘徊。

梅贻琦:担任过17年清华校长,被誉为清华“永远的校长”。他曾说过“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他主持下的西南联大,教师名士如云,共开出1600门课程。

梅贻琦说,真正的真实,是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梁启超:第一个使用“中华民族”一词的人。1924年,他是泰戈尔访华活动的组织者之一。

这段教诲让吴岭澜开始思考人生,他后来看到泰戈尔的演讲,看到站在泰戈尔身旁,在时代的洪流中依然笃定自信的那些人,忽然明白了自己要如何接受命运的安排。

梁思成:创建了清华建筑系,他编写的《中国建筑史》成为经典教材。

面对时代浪潮,叩问自己的内心,但行前路、莫问前程。这便是对自己最大的真诚。

王国维: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导师。一本《人间词话》为传世之作。

后来吴岭澜当上了西南联大的老师,他将这份人生信条传授给了他的学生,其中便有飞行员沈光耀。沈光耀驾驶飞机洒下食物,救下了许多孤儿。而他们又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做出特定的抉择,将这股精神传承了下去。

冯友兰:西南联大文学院院长。他所著的《中国哲学史》《中国哲学简史》具有世界级影响力

我们的人生如此平凡与狭窄,但总会在某个角落,保留对崇高的期待。正如那些孩子们唱着歌,赞美一个时代的勇敢。

朱自清: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主任。他30岁前写出《背影》和《荷塘月色》,清华荷塘边的“自清亭”因他命名。


闻一多:西南联大文学院教授,47岁时在昆明被暗杀。

资料出自:任继愈:《自由与包容:西南联大的人和事》、钱丹红《会说话的印章—记西南联大时期闻一多先生治印的故事》

陈寅恪:西南联大历史、中文、哲学三系教授。


邓稼先:17岁考入西南联大,26岁学成回国后带领科研团队完成原子弹和氢弹设计。

用心的细节

曾经历西南联大的汪曾祺在其文章《跑警报》里提到,有位广东同学,爱吃莲子,每遇警报,就用大茶缸到锅炉上煮莲子,警报解除,莲子煮烂。影片中将这一细节用在沈光耀身上。

另外,空袭之时,镜头扫过防空洞几处对联,“人生几何,恋爱三角”,“见机而作,入土为安”,均为汪曾祺散文中写过的。

本片导演李芳芳提到,影片筹备了一年多,翻阅了百余万字的历史文献和十余万张历史参考图片影像。

结语

之所以说本片不怕剧透,并且值得多看几遍,是因为除了四代青年的故事和选择,另外浮光掠影带过的历史细节非常多,其中仅西南联大一节就值得大书特书。

而说回影片的主题本身,每一个时代的青年,都将完成自己的选择?你准备好了吗?

最后,想以影片中做出选择后的张果果(张震饰)的一段旁白结尾:

“ 看到和听到的,经常会令你们沮丧,世俗是这样强大,强大到生不出改变它们的念头来。可是如果有机会提前了解了你们的人生,知道青春也不过只有这些日子,不知你们是否还会在意那些世俗希望你们在意的事情,比如占有多少,才更荣耀,拥有什么,才能被爱。”

“ 等你们长大,你们因绿芽冒出土地而喜悦,会对初升的朝阳欢呼跳跃,也会给别人善意和温暖,但是却会在赞美别的生命的同时,常常,甚至永远地忘了自己的珍贵。愿你在被打击时,记起你的珍贵,抵抗恶意;愿你在迷茫时,坚信你的珍贵,爱你所爱,行你所行,听从你心,无问西东。”

(完)

你在看这部电影时被击中泪点了吗?
可以留言和我说说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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