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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背靠背

来源:http://www.best-sclae.com 作者:手机版美高梅网站 时间:2019-10-05 23:48

“这个没办法确定,因为很多事情,胡志只是记得有那件事情,他可以确定有那件事情,但胡志往往说不出具体的时间来。所以,这个事情,是一个无法确定的事情,金银公司出状况的时间是可以大致确定的,但胡郁儿被踹的时间始终无法确定。”赵阿姨说。

                       现实和初恋 必然的回忆

“她是病人,她是我女儿,我相信你,才让她在你家留宿。你个禽兽!!”又是一耳光,金银的牙齿都有血丝。

“姓雷的,嘴巴干净点!”我说。

“但我在这里,容不得你放肆。”我说。

“你真的认识胡郁儿吗??”胡郁儿脑子里不一样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很简单!”小鹏打了个响指,说:“金银想胡郁儿结婚了,但不是他。”

“首先,要明白一点,那就是回甜是回到了金银的墓前。”赵阿姨说。

“那好吧,哥哥,既然胡郁儿不在家,我改天再来找她,好不,我改天来找胡郁儿一起玩,好不??”胡郁儿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金银。

“赵阿姨,金银真的是洗钱了吗??”我问。

“本来当时就疯疯癫癫的。”小鹏说。

有一个忧伤的故事,而且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忧伤故事。金银也死了,这个胡郁儿也死了。而关于她的故事,在她死了之后才浮出水面。

“钱月星是周芒杀死的,不是周芒雇人杀死的,周芒是一个死了丈夫的人,她做一切事情都有勇气的,所以如果她说钱月星是她杀的,那钱月星就是她杀的。”赵阿姨说。

“赶紧给我闭嘴!!”赵阿姨说,用手指了指脚下的拖鞋。

“什么事情啊,金老板,我们之间的事情,恐怕只和我女儿有关吧!”胡志说。

“听到没有??”小鹏赶紧接过去,说:“你的肉三十几块钱一斤,真不知道吃了多少草,这么贵。”

“怎么推测?”小鹏问。

“好奇怪啊,你开玩笑的吧,大哥哥,胡郁儿为什么不跟她哥哥一个姓啊!”

“可是周芒的内心是很难平静的。”小鹏说:“毕竟在钱月星的现场,她都敢承认是自己杀了钱月星,在这样一件事情上,是她的责任,我想她也不会回避的。”

“如果回甜不回去就好了。”我说。

“哦??”胡郁儿挠挠脑门,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切结论都必须有理有据。”小鹏说。

“我什么时候说你妈啊,你妈都不在这里。”小鹏说。

田兵和刘强吃了一惊,根本没料到似的。赵阿姨感觉这两个人莫名其妙,仿佛是从其他地方才调过来的一样。

“应该是这样的。”小鹏说。

“哪个傻帽会承认自己是傻帽的,傻帽!!”

“胡郁儿得这个病是因为她母亲的过世吗??”赵阿姨说。

那段时间,胡郁儿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了,而过了一阵子,就传出来金银死了的消息,胡郁儿的疯疯癫癫更明显了,一个人玩儿是一个人玩儿,可是经常一个人到很远的地方去玩儿,一个人走个三天三夜的路都行,然后一个人又走回来。开始胡志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根本不信,这么远,一个普通人都不一定找得到路的,何况胡郁儿!可是总有人说在哪里哪里看到胡郁儿了,很多次了,胡志才信了。这种情况下,胡志才去问胡郁儿有没有这些事,胡郁儿只是说自己识路。鬼知道她是怎么识路的,但胡郁儿就算走很远的地方,依然能够回来,几天几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也能回来。

“不是,后面的事情,确实必然是有些事情的,不然回甜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回到金银的墓前呢!”赵阿姨说,可是她的眼神并不确定,我知道后面的事情都是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想出来的,没有充足的基础。虽然,我本能地相信,应该就是赵阿姨推测的那样。

“医生只是说很严重,他说很严重,我也不知道有多严重,只是每天都要吃药,吃药她也很自觉,但是每天必须吃药,已经吃了接近二十年了。”胡志说,说到这里,他从冰箱了拿出来唯一的两个水果问赵阿姨他们,“吃苹果不??”

“你们俩脑子里是不是在想那个雷同啊!”赵阿姨趁机插嘴,不住地嘿嘿坏笑。

“我没说你,妈!!”

是十八岁的时候,家人还未胡郁儿过了一次生日,都说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次,算是成人意思。虽然没有拍照,胡志家里是买不起照相机这些东西的,但买了一个大蛋糕,一百多块钱,胡郁儿吹了蜡烛,家里人还难得地见她笑了一次。

金银说他是个有老婆的人,虽然两人暂时还没有孩子,但有自己的事业,而且两人合得来,有共同语言有共同爱好。所以金银想跟胡郁儿分手。

综合分析一下回甜和金银的事情。回甜和金银在校门口的见面,纯粹是偶然,这就像大多数言情小说中的套路一样,两个主人公的见面是偶然,然后开始了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可这对于回甜和金银来说,是现实,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不是谁有预谋的鬼主意。但两人就这么相遇了,这对于十九岁的少男少女来说,绝对是一件能给人带来感觉的事情。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相似决定,两个人怎么可能相遇呢!

“对,我妻子周明明死了以后,胡郁儿就不愿意跟任何人玩耍了,本来挺活泼的,一下子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以前她挺活泼了,跳绳,踢毽子,跳房子,都爱玩,可是她一出事,她整个人就变了。她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不说话不吭声,这样过了好多年。”胡志说,脸上是平静的,眼神里是深沉的抑郁。

“就是因为她不是傻子,就是因为她聪明。钱月星知道周芒管不住自己的老公,放任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情人,而钱月星知道周芒清楚她和金银的关系,但她拿钱月星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钱月星根本想不到周芒会做出冲动的行为,所以才这么一下子,就是一刀,直接刺中了钱月星的心脏,当场死亡。”赵阿姨说。

“您是怎么觉得的,赵阿姨?”我问。

坐下来,而胡郁儿下楼玩去了,依然是一个人玩儿。

“小龙,你嘴巴干净点,高中还没毕业,怎么思想这么龌蹉,还是我同学呢!”小鹏说,找到机会就玩笑我。

“好吧,听您的,妈!”小鹏说。

胡郁儿回到家里跟胡志说了那天的这件奇怪的事情,胡志还到楼下了解了一下,金银说:“没事的,没事的,孩子嘛,谁不喜欢孩子呢!”

“我倒是想呢,那时候根本不了解周芒,而周芒杀人后一直在监狱里,要了解金银,我也去看过她几次,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了,也跟狱警询问过她的状况,时间久了,我才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加上我手头的不断获得的新的资料,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判断。”赵阿姨说。

“不能说是疯疯癫癫的,只是精神失常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了,毕竟和金银闹分手,再加上金银死了,胡郁儿或许无法理解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她心底明白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疯疯癫癫的,正如我儿子说的一样,看到一个女人上山来了,胡郁儿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又看到她在金银的墓前驻足良久,胡郁儿当时也不是动了杀意,只是心中很多事情纠结在一起,脑子当时一定很乱,恰好附近有绳子,就把回甜活活勒死了。毕竟,胡郁儿不可能到那个地方去还随身携带绳子的。”赵阿姨说。

“我怎么样她啊!!”金银摸着滚烫的脸蛋,不明所以。

“好可怜的人啊!”小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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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胡郁儿十八岁左右,胡郁儿和家人的交流越来越多了。平时胡郁儿跟家里人都很少说话,仿佛是过年见隔房亲戚的小孩子,一般都说知道了,马上,我来了,嗯,都是这些,这些很简单的话语。

“金先生出去了。”

“对于恋人,都是说和不说散的。”我说:“说得你自己一辈子不讨老婆似的。”

“胡郁儿在家吗??”胡郁儿的脑子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问题。

“你还是我同学呢,是你影响了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你把我带坏的。”我随口就敷衍过去了,我对自己的口才是有自信的。

“其实,回甜和金银之间的感情,依然在延续,延续了很多年。”赵阿姨说,茶是没有动,只是赵阿姨的眼神痴痴的,看着茶杯,仿佛在发木。

“对,你女儿说她想做我女朋友!”

有一天,胡志还是记不得是哪一天了,反正是某一天,胡郁儿一脸狼狈的回来。胡志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杀人了,用绳子把一个人勒死了。胡志以为她只是说胡话,谁知胡郁儿说得很详细,每个细节都很到位,不是亲身经历,不会这么详细生动。

赵阿姨恨恨地瞪着他。

“请问你是胡郁儿的什么人啊??”胡郁儿问,一张表情说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赵阿姨,你觉得金银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问。

 
死神背靠背(38)
死神背靠背目录

“没有,我女儿只有小学毕业。小学毕业以后,她就没再继续上学,整天都在家里。不过十三四岁那几年,虽然没在学校,她却喜欢看书,每天都看个一两个小时,所以字还是认识一箩筐的,字也写得漂亮,只是很少与人交流。”胡志说,看着赵阿姨的眼神,似乎想从赵阿姨眼里看出什么来,可赵阿姨不明白胡志想看到什么。

“你还蚊子呢!”我说。

“我什么时候成变性人了??”赵阿姨不解。

胡志说了一下胡郁儿的事情,大概是从她小学毕业以后开始的。

“对啊,妈,胡郁儿毕竟是一个第三者是个小三,在她认识金银以前,金银和周芒已经有了婚姻。她这么做是不对的!”小鹏说。

“不是我在说你,我不是你妈,小鹏!!”我说。

“是啊,”我说:“情人总是站在情感的边缘地带,这也是情人的命运。无论这个情人是什么人,她都是情人。”

“我还吃你头发!!”

“好不值啊,我觉得,回甜。”我说。

“胡郁儿的妈妈呢,胡志?”刘强问。

“一切以调查为基础。”我说。

“疯疯癫癫的,谁知道呢,毕竟那个时候,胡郁儿已经病得不清醒了,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虽然她知道怎么找到回家的路。”小鹏说。

“没有,胡郁儿没有妈妈,在胡郁儿五岁的时候,她妈妈死了,出的车祸。”胡志说,说道胡郁儿幼年丧母的事情,他并没有明显的悲哀,又说:“我女儿的事情,我知道了,中午知道的。”

“金银的墓前。”我说。

“可是也不能这样啊,别人恋爱,你巴不得别人分手,你又不是在追人家。”我说。

“没事,你回来一趟是一趟,你有自己的事业,胡郁儿没事一天都喜欢玩儿。这没什么不好。”胡志说。

“当然,调查一直在继续,直到我离开横街派出所的前几天,这方面的调查仍然在继续。而且一直不断有新的资料出现,我获得了更多更多的资料,有些资料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可那些事情就是事情,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赵阿姨说。

“得了,听我讲,听我讲!!”赵阿姨拍拍桌子,力度并不大。

胡郁儿的家境可见一斑。

胡郁儿依然喜欢出去玩,依然有时候整夜不回家。胡志问她去哪里了,她也不说去哪里了,只是对胡志说,没事的,没事的,就是出去玩。次数说了,胡志也就麻痹了,只要隔几天能够看到安然无恙的女儿就行了。

“还大姨呢,小姨!!”我说。

那次生日以后,胡郁儿对生活有了更多的向往,虽然和人的交流依然很少,但更频繁地出去玩了。

“不可能的,小龙,周芒早就知道金银有情人的,虽然不知道胡郁儿这个人,但她早就知道金银有情人了。”小鹏说。

“难不成胡郁儿就是在金银的墓前等回甜的出现??”我说。

赵阿姨三人坐在椅子上,男子坐在沙发上。因为沙发太窄,只能坐两个人,坐不下三个人。所以赵阿姨一行人只能坐椅子。

“可是我,就是一直放不下啊,就是放不下啊,你们说,胡郁儿这样一个人,在遇到金银以前,她还是个孩子,如果没有遇到金银,胡郁儿一辈子都是个孩子,可是瞬间长大了,长大了却没有个好结果,没有变得更成熟,也没有结婚,就这么没了,没命了。”赵阿姨说,端起茶杯,好半天,才喝了一口茶,无尽的唏嘘尽在那一口茶之中。

“她回去,是必然的,我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有点事后诸葛亮的感觉,但我觉得她回去看金银是必然的,虽然时候不确定,但回去看金银是必然的。她心里有金银,只是初恋分手的原因都是败给了现实,回甜和金银也不例外。只是她偏偏撞上了那个时候,恰好是胡郁儿自杀前没多久,精神失常最严重的时候,回甜也没料到那里会有一个人存在,毕竟是荒山坡。而胡郁儿,在那里也疯疯癫癫的。”赵阿姨说,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茶,说:“就这么样了吧,还能怎么样呢!”

“毕竟,周芒是金银的妻子啊!”小鹏说。

有些事情终于结束了,而有些人的生命也终于结束了。所以不该看到的事情都看到了,所有不可能看到的事情都看到了。可是到最后,依然是一出悲剧,一出无人生还的悲剧。

“其实,关于金银和回甜之间的事情,调查到这里,差不多也就断了,后面的事情都是零零星星的,连不成一个故事。”赵阿姨说:“后面的事情,是我的推测。”

和金银认识,应该是在胡郁儿二十二岁那一年,大概就是那一年。也就是胡郁儿死之前的两年。

“赵阿姨,现在看来,确实不是周芒杀了胡郁儿,这个应该是肯定的,绝对没错。”我说,自信地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小口。

“有什么值不值可言啊,纯粹是一场意外。”小鹏说。

后来,胡郁儿有事没事就喜欢到楼下玩儿,有时候在金银家里过夜,胡志也没说什么,金银也愿意留宿她。

“其实在金银出事以前,胡郁儿和金银之间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赵阿姨说。

“因为自己的初恋而已,可是初恋并不是她的最终选择,不是不值又是什么!”我说。

“请问这是胡郁儿的家吗??”赵阿姨问,挺客气的。

“那杀死胡郁儿的不是周芒吧!”我说。

“你这么拽,你爸妈知道吗?”小鹏问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志发现胡郁儿经常做一个小游戏,是从楼上楼下的邻居那里听说的。

“羊肉可贵了,三十几快钱一斤。”赵阿姨平静地说,并不太过打扰我和小鹏的对话。

“拜托,这个回甜如果现在还活着,都可以做我的小姨了,我怎么可能追她呢!”小鹏说,一脸的不解,仿佛我是外星人那样,分不清楚地球人的年龄。

门开了。

金银这么做,一定有他背后的原因,表面上是踹开胡郁儿,其实他心里另有打算。

“我一个警察补什么化学,连补药都不吃的人,补什么化学!”赵阿姨说,脸上的表情颇尴尬,似乎她的儿子在说她高中没毕业的样子,就像金银和回甜那样。

“可以,可以!”男子说:“鞋就不用换了。”

只是胡郁儿依然爱玩那个游戏,就是敲门的游戏。不过她的第一句话变了。

有些事情过去很多年了,真的就过去了很多年了。有些事情过去很多年了,可是才像刚刚过去一样。有些事情就在眼前发生,可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久很久了。

“对,我们是警察,横街派出所的,我们可以进去找你聊聊吗?”赵阿姨问。

本来这个事情没有人知道的,金银应该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金银的其他情人,而胡郁儿只对他爸爸讲过,而且这个事情是赵阿姨去找胡志,找他不知道多少次了,胡志才说出来的。反正赵阿姨每找一个人,总会或多或少有些收获,直到有一次,胡志说了金银死之前胡郁儿和金银的事情。

“这个还得从已经掌握的资料入手,也就是金银和回甜初恋的事情。”赵阿姨说。

“而有些事情还没有调查出来,胡志暂时还没有说出口,就是因为那些事情,我更加地怀疑周芒。”赵阿姨说。

“您应该在一开始就说这些,赵阿姨,磨蹭这么久了。”我说。

“怎么,你要给我大刑伺候??”小鹏说。

“胡郁儿有时候根本不在家,一个星期不在家也挺正常的,所以我不介意,只是她要服药,她的自杀倾向一直很严重。”胡志说,眼泪又出来了,赶紧揩了揩。

“金先生上班去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分的手,妈?”小鹏问。

“抑郁症??”赵阿姨脱口而出,本来胡郁儿是金银的情人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下来的,只差在胡志这里求证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胡郁儿还有精神上的疾病。

说着,我俩又要动起手来,赵阿姨赶紧制止了,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按住将要起来的孙小鹏,说:“你俩别闹了,以后有机会,以后再闹吧,现在这样闹着,让人心烦!”

“这个只能推测了。”赵阿姨说。

“什么??”我问。

没有人知道她和金银的关系,只有胡志知道。只是胡郁儿大家都认识了,不过不能表现出认识胡郁儿来,毕竟胡郁儿就站在眼前,一般邻居都是说:“金先生上班去了。”

“我的推测也是这样的,可是这么想,有充足的依据吗??”赵阿姨说。

                  自己玩游戏 多了个哥哥

“我姓王,你也是知道的,没老装什么糊涂,而且装得一点都不像。”我说,我和小鹏两年多了,这个时候还要自我介绍,到底是谁的责任。

所以,出现了金银和回甜追逐的场面,回甜的心里明显有了悸动,虽然她没有明说,但通过她做的事情还是可以略见一斑。

“有多严重??”赵阿姨问。

“听到没有!!”

而这样一件事情,必然对两个还是少男少女的人的内心产生强烈的刺激。而回甜明摆着在当时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既然高中生活已经结束了,既然不会到大学校园里去体会大学生活,那可以光明正大自由自在地恋爱了。

忽然有一天,金银到楼上找胡志,说有重要的事情。

“请问这是金先生的胡郁儿的家吗??”

“也是没错,两人的关系其实一直保持着,但只是内心关系而已,生活中,两人一直没有再联系,分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世界。”赵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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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的分手 杀人者无罪

“可是胡郁儿为什么会在那里呢!”我说。

“你误会了老胡,我只是让她留宿,从来没有对她怎么。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对她怎么!”金银说;“最近她老是在说,她想做我女朋友,好多次了。我都不知道女朋友这个词,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完,一切应该都说完了,胡郁儿和金银怎么认识的,一直到两人结束的时候,关键的地方一个都没落下。

“金银和回甜后来真的没有再联系过吗?”小鹏问。

“我是胡郁儿的爸爸!”男子自我介绍,说:“我叫胡志。”

闹分手就闹分手,从那天以后,胡郁儿再也没有去找过金银,金银也没有主动上楼找过胡志或者胡郁儿,两边人瞬间就形同路人。

“或许,小龙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赵阿姨说:“但我依然坚持这样认为,毕竟回甜对金银的人格已经很了解了,或许是因为她那颗少女心,正是这样一颗少女心遇到了这样一颗少男心,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开始,一个初恋故事,不是在学校,也不是不在学校。回甜后来跟了一个帅哥,金银自然就落在一边了。可是回甜的心里,肯定会忍不住想以前的事情,好像那些事情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的一样,其实也就是几年而已。金银这样一个愣头青年,肯定是深深感动了她,在当时就感动了她,在后来也很多次感动了她,虽然两人后来分开了,并且没有再联系。”

说完,胡志忍不住流泪了,却没有就此多说什么。

“拜托,你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什么时候怪上我了,逃避责任!”小鹏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不过还是有让人庆幸是事啊,”我说:“周芒当时还活着,暂时的,虽然是死缓。”

“我都没打算好呢,你这么说……我还以为您会拒绝我呢!!”金银说着,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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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偶然是必然的,许多必然是偶然的,正如,人的,生。正如,人的,死。”赵阿姨说。

“哦,大哥哥,你人好好啊,把胡郁儿当妹妹看。”胡郁儿这么说的,胡志加了一点补充,她说,凭胡郁儿当时的智商,应该是没有理解异父异母的亲妹妹这个说法的矛盾之处的,不过她确实知道胡郁儿有一个哥哥了。

“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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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随时都可以来,你随时来啊!”金银说完关上了门。

其实金银对门的人,并不认识金银,也不知道对门的人姓金,只是随便说的,没想到暗合了胡郁儿的心理,胡郁儿的打扰保持在一定频率,并不过多。

“反正你妈早晚也会知道。”小鹏说,一副间谍告密者打小报告的人的样子。

“不是!!”那边都是这么回答的。

“好让人揪心的人啊!”我说。

“结果遇到了该死的胡郁儿。”小鹏说。

胡郁儿很喜欢跟胡志摆谈这个事情,楼下那家怎么敲门都没人应,似乎里面没人住。又一次,胡郁儿说那是一座鬼屋。这是胡志对胡郁儿有记忆以来,她第一次开玩笑。所以胡志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胡郁儿二十二岁的时候。

“不能用平常的眼光来看到胡郁儿,毕竟胡郁儿和外面世界接触得少,从她内心的角度看,她这么做是没有对错的,她不是对的,也不是错的,她只是喜欢跟金银在一起,她只想想粘着金银,天长地久。”赵阿姨说。

“没劲了,妈,您说的话都是实话,少部分有些假话,可调查到这里就断了,没什么意思了。”小鹏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从那以后,胡郁儿几天不回家,胡志也不出去找她,他知道胡郁儿就在楼下,和金老板谈恋爱呢!

那家人烦了。

“变性人!!”小鹏说。

“女朋友??她真这么说了??”胡志问。

“没错,杀死回甜的人,就是胡郁儿,回甜不是在山上遭到劫杀。”赵阿姨说。

“但是事情并没有因此就结束啊,毕竟回甜死在金银墓前的事情怎么解释。”我说。

“不用,郁儿没事就到你家玩儿,跟往常一样,玩儿就是了。我把她交给你了,你没在家,她就回来。这样没什么不好。”胡志说:“看来你跟郁儿话还挺多的,比我都多,居然有这么个词从她嘴巴里冒出来——女朋友!呵呵!!”胡志仰天大笑。

“如果估计没错,就是,只是没有证据,我想当时别人也是在收集这些证据的,只是没有证据,金银却死了。”赵阿姨说。

“我妈本来就知道。”我不想跟这个孙小鹏啰嗦了,我不想跟这个孙小鹏废话了。

“这是她住的地方,我怎么不认识了。”金银说,脸上是平静的。

“赵阿姨,钱月星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说杀就能杀的呢!”我说。

金银当时还是个有点傻乎乎的二逼青年,回甜都说了高一时候造谣的事情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可见金银在当时都脱离学校了,脑子还给人一种少了根筋的感觉。

“你能说说她们的事情吗,胡志,我们想知道一切。”赵阿姨说。

“听到没有,死苍蝇,嗡嗡的!”孙小鹏说。

“你们两个越说越离谱了,我都不知道到这里来干什么。”赵阿姨说。

“胡郁儿一直在上学吗??”赵阿姨问。

几番询问之下,胡郁儿才说,金银要跟她分手。

“说得真不是你似的!”我说,这个小鹏,我越看他我就越觉得他深藏不露,虽然我俩同学都两年了。

“好吧,我女儿以后就是你女朋友了。你依然叫我老胡。”胡志说。

“那您的调查继续进行了吗,妈,关于金银的,也关于这个胡郁儿?”小鹏问,毕竟他知道自己妈的专长,而且赵阿姨的这个专长几乎成了她的爱好,没有钱没有回报她依然会继续做。

“有病!”我轻声回了句。

“胡郁儿有什么仇人吗?”赵阿姨这样问,毕竟是来探底的,不是来听故事听别人唠叨的,毕竟家人死了是一件异常悲恸的事情,但赵阿姨他们有任务在身。

“金先生出国旅游了。”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联系??”我感到莫名其妙,说:“心灵感应??还是那种老掉牙的方式,书信往来??”

“不知道。”

“哦,这么说,死的那个人回甜了。”小鹏说。

“屁里面有甲烷,臭氧空洞和甲烷有关,妈,你该补补化学了。”小鹏说。

“什么??”胡志一耳光给金银扇去,说:“我女儿是个病人,你怎么能对她这样??”

“说得胡郁儿这么做多对似的!”我说。

“不可能啊!”赵阿姨说:“回甜和金银都多少年没有见面了,回甜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胡郁儿这么个人,而胡郁儿也是不可能知道世界上有回甜这么个人。两人根本不认识彼此,所以胡郁儿不可能在那个地方专等回甜。”

“你们是警察吗??”男子问。

胡志一头雾水,不知道胡郁儿怎么了。

“你这么拽,你妈知道。”我说。

“对!”刘强和田兵也表示了类似的想法。

“揪心!!”小鹏说。

“你才傻帽呢,嘴巴放干净点,听你妈讲故事,不是听你鬼扯。”我说:“虽然是有很明显的联系,但不能构成因果关系啊!”

“赵阿姨,我觉得胡郁儿的事情好让人揪心啊!”我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胡志话里的意思也是这样的。胡郁儿已经好多了,而且金银找一个朋友看过胡郁儿,说胡郁儿有可能脱离药物,毕竟看起来已经好多了。所以金银才有这样的打算。虽然胡志并没有把这个话说得太明白。”赵阿姨说。

“可是胡郁儿为什么把回甜给杀了呢?”我说:“两个情人见面,应该叙叙旧,谈论谈论心中的金银,交流交流关于金银的往事一样,就像人死了要开追悼会那样。”

“疯疯癫癫的人可能会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而正常,但却又会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正常。”赵阿姨说。
死神背靠背(36)

那天胡郁儿和金银大吵了一架,哭哭啼啼回到楼上的家里。

所以才有了这么奇葩的决定,所以才有了两人奇怪的相遇。

“我是胡郁儿的哥哥,她是我妹妹。”金银说。

赵阿姨说,胡志跟胡郁儿明白了说了金老板的想法,可胡郁儿不是不相信,却是听不懂的样子。她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另外一个人结婚,她也没有理解金银为什么会抛弃她。所以只能更汹涌地哭泣了。

“这确实是一个故事,巧合也不是我凭空捏造的。”赵阿姨说。

“是啊,一个抑郁症患者,一个二十几岁才谈初恋的人,这么的,就死了。我甚至觉得周芒杀人的可能性更大了。诚然,她承不承认,都是死罪。但这样,只要她不承认,她可以逃避良心的折磨,毕竟胡郁儿是这么一个人,一个有抑郁症的人,是一个需要靠药物维持避免自杀的人,如果周芒承认了,她的良心会受到很大的谴责,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所以,当时,我更怀疑周芒了,我怀疑周芒是杀人了,而且在逃避良心的罪责。”赵阿姨说。

“不是,会不会是那个时候,金银的公司已经出问题了,他想把胡郁儿踹开,完整她的生活,他当时或许都觉得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为了不影响胡郁儿的未来。他才在当时这么做的。”我说。

“你们俩接着听我讲故事,好不好!”赵阿姨说:“你们这么闹腾,班主任知道吗??”

当天,胡郁儿回来了以后,胡志,金银,胡郁儿,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胡志没有主动提及女朋友的这个事情,金银也沉默了,两人算是达成默契了。

而且,勒死的那个人就在金银的墓前。

“您这次又调查到了什么,赵阿姨?”我问。

“什么??”胡郁儿当时是相当吃惊的,许久才说:“这里真的是胡郁儿家吗??”

“臭小子,你当我是犯人啊,你还审我了!”赵阿姨诡异一笑,她心底知道,自己的儿子清楚,胡郁儿和金银的事情还没完。

“不是,有的!”赵阿姨说:“毕竟金银已经死了,而回甜只是回去看一下,并不是去打扰他的生活,她肯定也从朋友同学那里听说金老板后来真的成了金老板的事情。她并不是想打扰他,只是回到金银的墓前去看看。”

胡郁儿没在学校以后,看了一两年的书,性格好了一点点,偶尔会到外面活动活动,不是整天呆在家里了,只是依然很少和人说话。

胡志感到,莫名其妙,胡郁儿怎么会跟人吵架呢,无论是谁,胡郁儿都不会跟他吵架的,因为胡郁儿根本就不会吵架,有时候在外面碰到陌生人,陌生人欺负她,她也只闷不做声一个哑巴的样子。胡郁儿什么时候学会吵架的呢!

“肯定是回甜得知了金银死的消息,想回去看看金银。”小鹏说。

“老胡,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金银说。

“狗见羊!!”赵阿姨小声说,忍不住笑了,端起茶杯赶紧掩饰一下,可那张脸依然笑得很明显。

“交往了没有一年就分手了啊,都说过啦,记性怎么这么差!”赵阿姨说。

“请问这是胡郁儿的家吗?”胡郁儿每次都这么问。

直到这里,我才觉得所有的事情已经完了,所有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周芒都在监狱里等着死刑到来的那一天,还有什么可以疑惑的呢!

“明明到后来就分手了,金银有了周芒,明摆着的事儿。我只是关心当时的他们而已,说得我犯了错似的。”小鹏说。

“哦,你说这个啊,我们异父异母,但我们是亲兄妹。”金银说,脸上是阳光的笑容。

“老山羊,看冬天到了,你的肉能卖几块钱一斤。”小鹏说。

“真不是我,妈!!”

“没事儿,郁儿只是想做你的女朋友,她没说想做你妻子,我也没这方面的打算。胡郁儿的妈妈死了这么多年了,有个爱她的人不容易,这样我就知足了,真的,金老板。”

“是啊,办案就是专业,没有永远的答案,只有永远的谜题。或者倒过来吧,倒过来也一样,只有永远的答案,没有永远的谜题,在心中,是这样。”赵阿姨说。
死神背靠背(37)

“行,行!你牛!你永远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看我,我放个屁,你都是臭氧空洞和我有关。”小鹏说,不想多辩解了。

“是的,是的。”里面的男人点点头,头发蓬乱,还有几丝白发,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没办法,从来只在言情小说里面见识真爱,那一次是在现实场景中,在现实生活中见识了真爱,一个有钱人和一个抑郁症患者的真爱,而且还是三角恋爱,一个已婚的有钱人。”赵阿姨说。

“哪个乌龟王八蛋在说你啊!!”小鹏说,一时争吵起来的我们,仿佛是三个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一起的人。

“那是啊,她是我妹妹。”金银说。

“那胡郁儿呢?”我问。

“我不是傻帽!”我说。

也就是在那一年,有一天,胡郁儿回家说楼下那户人家开门了。是个男人。

“什么问题?”赵阿姨不明所以,眼神里的意思是,这个事情还有她都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吗!!

“说得我妈是智障似的。”小鹏瘪瘪嘴。

“你认识胡郁儿吗??”胡郁儿问。

“听我讲,听我接着讲。”赵阿姨忙说,端起茶杯,见我俩不闹了,才继续讲刚刚的事情。

“也是啊,没有因果关系啊!”小鹏说。

“是!!”金银破天荒地答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原因,赵阿姨??”我问。

“所谓无巧不成书,没有巧合就没有故事。”小鹏说。

“是!!”金银重复回答了一下这个问题。

然后就关门了。

“你干嘛说我妈!!”我说。

“可是你知道的,老胡,我是有家庭的人,我已经结婚了。我不是不喜欢胡郁儿,她很可爱,也懂事听话,可是我已经有妻子了啊!”金银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胡志左思右想,觉得不可理解。金银在胡郁儿身上并没有花太多的钱,不可能因为钱不要胡郁儿了。再说了,胡郁儿并不图他什么,只是像妹妹一样依恋着他,并不会搞垮他的家庭,那金银为什么不要胡郁儿了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金银玩腻了。可是凭胡志对金银的了解,虽然金银是一个老板,但金银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而且两人楼上楼下的,不至于做这种撕破脸的事情。就算金银真的不喜欢胡郁儿了,也不会用吵架的方式和胡郁儿结束,他应该会单独找胡志聊聊,然后和平分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巧合??”我说。

“他出去玩了。”金银说。

“我姓孙,认识我两年多了,你个白痴,居然我不知道我姓什么。”小鹏说,眼神里仿佛我真的是个白痴,十八岁才小学毕业的那种。

“可是,赵阿姨,这些对回甜后来回到金银的墓前有什么影响呢?”我问。

 
死神背靠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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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说法换过去缓过来说,那家人实在烦了,最后只能说:“金先生在对面。”

“那回甜是怎么到金银的墓前去的?”我问。

有时候,到了这里对方就直接把门关上了,有时候会说:“你到对门问问吧,我不知道,小姑娘。”

“哦,谢谢!”胡郁儿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就不打扰别人了。

“那又怎样??”我问。

“没有啊,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过,哪里来的婚姻啊!”胡志说,整顿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说:“胡郁儿在出事以前都是我在照顾的,一直是。”

死神背靠背(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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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家,赵阿姨,你随便干什么,哪怕不干什么,这里毕竟是你家,无所谓你干不干什么。”我说。

在一般人初中毕业的年纪,胡郁儿已经离开学校好多年了。只是医生判断的抑郁症,胡郁儿一直在服药,而且依据医生的经验,胡郁儿是终生服药。胡郁儿对药品并不排斥,而经常出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反而对生活有了一种向往。

在金银死以前,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金银和胡郁儿之间有了不可化解的冲突。

“这个我确实调查过,回甜后来的丈夫,还有那些闺蜜,所有的闺蜜,我都调查过,少有人知道金银这个人,毕竟是回甜的初恋,毕竟是回甜的私密。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知道的,知情人都表示,金银和回甜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了,连那种在马路上偶然碰到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闺蜜间,偶尔谈到自己初恋的时候,回甜会说道金银,虽然往往只是简短的几句,但次数多了,别人也对金银也有点印象了,有些老于世故的闺蜜还多多少少对金银有些了解。有一点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那就是回甜和金银后来再也没有联系。”赵阿姨说。

了解了金银和胡郁儿的事情以后,赵阿姨还有一点很困惑,胡郁儿为什么死在金银家里??从当时掌握的资料来看,似乎是胡郁儿自杀。可是有没有可能是他杀呢,胡郁儿被另一个金银的情人,当时或许还活着的一个情人,给杀了??!

“小狗狗,别乱叫,小心在我的嘴巴里死掉。”我说,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激动,没察觉说出的话押韵了。

“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回去的,傻帽!”小鹏说。

“请问这是胡郁儿家吗??”胡郁儿按照惯例这么说,脸上是嘿嘿的坏笑。

“这样就放心了。”我说。

可就是那个决定,两个人对彼此都不知情,却因为相似,而造成两人的相遇。这是巧合吧,这是天意吧,谁也说不清,但两人都是因为类似决定而相遇了。至于为什么会做相似的决定,如果从心理学的角度,虽然赵阿姨自称并不太懂心理学,但她也说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两人同学的时间太久了,不是日久生情的,而是类似夫妻相产生的过程那样,两人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两人都有了相似的精神世界,虽然两人并未意识到这个。

胡郁儿在外面玩累了,上楼的时候就玩这个小游戏。她随便找找这栋楼的住户,然后敲门。门开了。

“在胡郁儿和金银之间,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吗,妈!”小鹏问,眼神里是期待,看着自己的妈妈,也是我一直称呼的赵阿姨。

“她是最痛苦的。”赵阿姨说:“这像是命运的魔咒,和死者有关的人必须死。有关……呵!”
死神背靠背(40)

胡郁儿的家确实就在金银的楼上,而且根据赵阿姨的空间感,如果估计不错,就是在金银家楼上正上方,不偏不倚,正上方。

而且胡郁儿怎么会哭呢??胡郁儿以前也流过泪,但不能算是哭,只是流泪而已,曾经看电视看到流泪,二十几年的日子中,有过两次挨打,也是流泪而已。只是流泪,没有声音。可是那天,胡郁儿哭了,不光有泪水,还有声音。

“胡志不是说,是胡郁儿杀了她吗??”小鹏说,重复他妈妈刚刚说过的话,说:“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重婚是犯法的,重婚罪,老胡!!”

“应该不是的。虽然我一直担心是周芒做的,可是一切证据表明,根本不是周芒做的。周芒也确实不认识胡郁儿。周芒没有这么做的动机,而且仔细考虑当时的场景,周芒不一定有作案的时间,她不能保证进去以后,胡郁儿就在金银的屋子里。那一幕,只是巧合。”赵阿姨说。

“可这不会必然导致回甜回到金银的墓前啊,还死在了那里!”我说。

“那你知道胡郁儿的家在哪里吗??”这是胡郁儿给自己安排的第二个问题。

可是又过了一个月,胡郁儿的病情加重,自杀未遂。没办法,胡志把胡郁儿的药加量了。胡郁儿这才平静了很多。

“没错,那也是一个巧合,周芒回去的时候,恰好胡郁儿在金银的家里死了没几天。”赵阿姨说:“太多的巧合了,如果我不调查,这些巧合还一直潜藏着,可就算我调查,依然无法阻止罪恶的发生,仍然有一件件的命案,不断地,像屋檐下的雨滴一样发生。”

“胡志,我们了解到胡郁儿今年二十四岁,她结婚了吗??”刘强问,毕竟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影响到金银和胡郁儿之间的关系。

这样过了一个月,胡郁儿喜欢敲金银对面那家的门,一天敲个七八次。

“不是该死,是让人揪心的胡郁儿,让人揪心,这样一个人,你居然觉得该死。什么人啊!!”我说。

“我叫金银。”金银说。

“做爱??!!”我脱口而出。

“看来胡郁儿确实是在金银的屋子里自杀的,不是周芒杀死了她。”我说。

“自从我们进来以后,就没有看到其他人,胡郁儿的妈妈是上班去了吗??”田兵问。

别人见这一句话有效,于是总说这句话,金先生在对面,然后胡郁儿就说谢谢。然后房门就安静了。

“班上就有同学用你说的这种老掉牙的方式表白,而且别人认为是很新潮很时尚的方式。”小鹏说。

赵阿姨田兵刘强都摇了摇头。

“可最后……着实可怜。”我说。

“这有什么关系,臭氧空洞和放屁?”赵阿姨问。

“对啊,她是这么说的,还要我吻她,我没干。”

“没办法,人都已经死了,节哀吧!”我说,毕竟是从一个警察的角度听故事的,所以我并没有当事人那么的悲戚,只是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赵阿姨是个警察,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赵阿姨对待那件事情,早就不是个警察了。或许赵阿姨曾经是个旁观者,但是一遍遍的回忆,一次次的思考,一回回的分析,赵阿姨早就变得很当事人感同身受了,我觉得赵阿姨就是已经死去的胡郁儿内心的一条寄生虫,胡郁儿想什么做什么她都知道,她都理解。

后来,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这是金银的想法,也是回甜的心思。

胡郁儿这样反反复复地玩这个游戏,一两年下来,每家人都被敲了数十次门,人们都认识了这个找胡郁儿的人,虽然不知道她是谁。

“一定又是和金银有关,不单单是和胡郁儿有关这么简单。”小鹏说,他的直觉也瞬间灵敏了好多。

“胡郁儿和金银认识吗??”赵阿姨问,虽然明摆着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问,必须从另外一个人那里求证这个事情。

“后来,当天下午我们就按照档案上的所指示的地址,找到了胡郁儿的家里。”赵阿姨说。

也就是在不久以后,整栋楼都知道了这个叫胡郁儿,而且要找一个叫胡郁儿的人,都知道胡郁儿有抑郁症,所以大家见到她都主动笑笑,胡郁儿依然很害羞,不过敢直视别人的目光了。

“她哪里可能有仇人啊,连朋友都没有,又哪里来的仇人啊!”胡志说,抬起脸来,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又说:“我女儿一般都是独来独往。”

赵阿姨敲门,田兵和刘强也在一起。

“你都叫我老胡了,还要说什么呢!”胡志笑嘻嘻地说,仿佛当时是胡郁儿和金银在拜天地一样。

“认识,郁儿是金老板的情人。”胡志说。

“好像真没什么事情啊,赵明泉!”刘强说。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可我不是总在这里,相反,我经常不在这里。”金银说,他只是凭本能在说话,其实他说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她住的地方,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不认识??”

“为什么胡郁儿失踪了,您却不报警呢,胡志?”赵阿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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