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

当前位置:手机版美高梅网站 > 动漫 > 谁的青春不赤裸之纸飞机

谁的青春不赤裸之纸飞机

来源:http://www.best-sclae.com 作者:手机版美高梅网站 时间:2019-10-09 07:51

​第六十二章 展览

第五十四章 时光

图片 1

团拜会后我请假回校准备期末考试。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艰难,既要忙着工作还要操心考试。回校后当然和好久不见的兄弟们胡吃海喝一通,席间大家相互诉说毕业后的打算。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向你而生.jpg

曹德洋说:“我和路晓芸已经商量过了,准备开个小店。”然后看路晓芸一眼。

 海子的诗躺在电脑屏幕上,安静地如同一泓潭水。万物复苏的春天,这首诗让人有一种想要出去的冲动。我把这首诗发给路晓凡,她说春天来了,应该出去走走。我一个愣神,惊奇她的想法和我的一致。

第九章 毛衣
学艺部居然没在赛前开会,我有些纳闷。以往赛前必开,怎么决赛反而不开了呢?我手上夹着烟在宿舍踱步思索。叶齐、刘辉、范翔和陈慕远围在宋梓昭电脑周围看电影。
“你别来会走了,头都晕了。”曹德洋坐在床沿,耷拉着双腿说。
“就是啊,你以为是毛主席?毛主席当年夹着烟在屋内踱步解放了全中国,你踱步能干啥?”叶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显示器说。
“靠,看你们的电影吧,我来回走管你们鸟事。”
也许我并不是盼着学艺部开会,而是借开会之机见苏喆一面。想通这一点后我不再踱步,安静地坐下来,陪他们看电影。
“小西,你也看电影了啊。你们都不管我了吗?我很郁闷啊。”曹德洋大声说道。
没人理会睬曹德洋,任由他在床上大喊。
曹德洋那句“路晓芸说她喜欢我”如同深水炸弹,掀起了宿舍高层机要会议的 gao chao。我与苏喆的表白已成为细枝末节的议题。
曹德洋脾气温和,一心想着游戏,除此毫无挂碍,在女生面前更是少言少语,他却吸引了性格要强,遇事绝不服软的路晓芸。这确实不能不让人惊讶,不能不震撼我们的心灵。
范翔当即把“路曹事件”列为2006年广告二班奇闻TOP1.
叶齐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良久才说:“海底两万里不是小学生读物!你智商比小学生高多了!”
刘辉表示疑问:“平时沉默寡语,暗地里你都做了什么,路晓芸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我说:“曹德洋,你和路晓芸是不是早就暧昧不清了?”
曹德洋有些憋气地说:“注意你的措辞,小西。谁和她暧昧不清了。”
宋梓昭哈哈笑道:“我作证啊,曹德洋是清白的,路晓芸对他却早已洋芳心暗许了。”
“你成语用的很到位。”我评价似地说。
“你怎么知道?”范翔问。
宋梓昭说:“李然前几天给我提过,就在老杨的课上。李然和王若珊感觉路晓芸特别注意曹德洋,有时候还会问李然咱宿舍的情况,拐弯抹角打听有关曹德洋的信息。”
宋梓昭走到曹德洋傍边,拍着他的肩说:“李然说她起初也没在意,可是反复几次后李然就开始怀疑了路晓芸了。但她也不敢胡乱下定论,后来王若珊也注意到了,就给李然提起这事,那时两人都感觉自己猜的不错。”说到这儿,宋梓昭停下来,看到我们每个人脸上都是希望他说下去的表情。宋梓昭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都摇头,宋梓昭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去,你说书呢!赶紧的。”范翔不耐烦道。
宋梓昭笑笑说:“有一次他们三人逛街买衣服,路晓芸看上一件男士毛衣,说那件毛衣很适合曹德洋穿。”
“我去,曹德洋你有福了。”叶齐说道。
一直当观众的陈慕远猛抽一口烟:“春天来了。”
我赶快接口:“这句话曹德洋以前说过我,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曹德洋见我们拿他的事当笑话,叹口气说:“你们让我太寒心了。”
“别啊,曹德洋,我们只是在表达一下听到此事的震惊之情。现在就开始议你的提案。”我安慰说。
宋梓昭说:“李然给我说这事时我也不敢相信,我没提早告诉你是因为当时李然她们也不确定。而且我觉得即使她喜欢你也不至于这么快表白。”
宋梓昭问:“路晓芸怎么给你说的?”这句话tiao dou起大家的八卦心理。
曹德洋回宿舍后本想先把作业完成再去网吧游戏。写了一半接到路晓芸的电话说有急事让曹德洋去龙湖上的无名岛,曹德洋纳闷路晓芸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去帮忙。
无名岛立于龙湖之中,四面环水,仅一桥与岸边相连,岛上有一亭,我校创办人手书“勤耕”二字。无名岛凭风临水,多是情侣出入,在岛上卿卿我我,不负“勤耕”二字。大学以来,不问世事的单身男曹德洋从未去过无名岛。
路晓芸见曹德洋来了,先问曹德洋感觉大学怎么样、班级怎么样、同学怎么样、这些不怎么样的问题。曹德洋本就少言,在女生面前更是拘谨。断断续续地说些自己的想法。
路晓芸忽然问:“你感觉我怎么样?”
曹德洋不明其意,说:“很好啊。”
路晓芸大喜:“是吗?你真这样感觉?”
曹德洋不好意思笑笑说:“是啊,我感觉咱班同学都挺好的。”
一个说话有意,一个不解风情。
路晓芸说:“什么叫咱班同学都挺好的啊?我说的是我,问你感觉我怎么样?”
曹德洋愣在那里,因为他还是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什么意思。路晓芸见状深吸一口气说:“我喜欢你!我想知道你感觉我怎样?”
曹德洋更说不出任何话,依旧愣在那里。
宿舍中曹德洋说:“我听到她那话,当时脑子就空了。空了,你们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路晓芸见曹德洋还不说话就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什么意思?”
曹德洋的胡茬儿在无辜的脸上一颤一颤地抖动,不知是天冷,还是被路晓芸吓到了。他咽口唾沫说:“我,我,我没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啊?”
路晓芸瞬间坠入冰窖,自己都说喜欢他了,他还问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路晓芸一字一顿道。
曹德洋终于明白,颤巍巍地问:“为什么啊?”
路晓芸跳湖的心都有了,遇到曹德洋这样既不解风情也不浪漫的人,她的头大了三圈,怀疑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呆头呆脑的胖子。
路晓芸大声问:“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听到曹德洋叙述这句话,我哈哈大笑说:“曹德洋,你脑子真有问题。”
无名岛上,曹德洋说:“没事我先走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刚转过身,路晓芸大叫:“站住!”
宋梓昭问:“路晓芸叫你站住干嘛?”
叶齐说:“是不是你一回头,她上前就是两个耳刮子?”
范翔说:“唉,本来是好事,结果挨揍了。”
曹德洋说:“什么和什么啊,她给了我这个。”说着,把手中一直拎着的袋子递到我们眼前。
“宋梓昭,你刚才说李然她们三人逛街,我想路晓芸看上的就是这件毛衣。”曹德洋慢慢地将毛衣从袋子里拿出来。
我们的心灵被震撼地一塌糊涂,就像你在海底看见一株碧绿的仙人掌在盎然生长,在沙漠的黄沙里看见一尾鲜活的大鱼在游来游去。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就发生了——也许爱情就萌生在不可能的事情里。
稳定下情绪后,范翔问:“曹德洋,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啊,我从没想过恋爱啊、女朋友这些事。”
“现在必须得考虑了,如果你没什么想法就早点给人家说清楚,不然更伤人。”刘辉说。
“我不知道怎么办,唉,我都分不清这事儿的真假。”曹德洋说。
“完了,曹德洋疯了。”叶齐插口。
“现在这不是在给你说怎么办嘛,关键是你怎么想?”我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宋梓昭说:“路晓芸一片心意,还给你买衣服。咱微积分老师说就感情债不能欠,欠了拿命还。你自己想想清楚啊。”
我们轮番的询问和出谋划策,曹德洋依然嘴硬:“我不知道”。我们就开始看电影,不再理会曹德洋。
我心里放不下苏喆,电影根本看不下去。部门开会也是为了见她一面,想知道她会拒绝我呢,还是答应。
她有男朋友吗?这个想法一旦浮上来再也沉不下去了,我心里惴惴不安。
第二天浑浑噩噩地上完课,中午吃饭时我收到张风的短信说是下午开会。心里莫名其妙地慌张起来——没接到开会通知一心盼着开会,希望开会时能见到苏喆,现在收到通知却又生怕见到苏喆,有些胆怯。
我无法承受这种矛盾的心态,我是想见她,还是不想呢?
范翔问:“小西,怎么了,今天不在状态啊?”
“有些事想不通。”把心里的矛盾一股脑说给范翔,范翔只用两个字回应:“扯蛋!”
我有些失望,范翔补充道:“该怎样就怎样,矛盾什么啊。”

我说:“行啊,夫妻店。”

“周游世界吗?”我问。

天空阴郁,寒风刺骨,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打着寒颤,四处飘舞。缩缩脖子,揣紧手臂,冷风刮在脸上有些疼,感觉不到鼻子了。过了图书馆前面的桥就到学生会办公室了,我加紧跑了几步。
“骆小西——”背后有人喊。
转过身看见林歆和路晓芸向我走来。一阵揪心,对林歆的愧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涌上来。
“你去哪儿啊?”林歆问。一如往常的语气。
“学艺部开会。”
林歆点点头说:“哦,你赶快去吧。”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停下和林歆聊天的,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喆的答案,满心都是对林歆的愧疚,我如何能安安静静地和林歆聊天?
转身间,路晓芸说:“别走啊,我还有事呢。”
我一愣,路晓芸问:“曹德洋去哪儿了?”
看来她要对曹德洋穷追猛打了。“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宿舍睡觉呢——”还没说完,路晓芸截住话头:“他电话为什么关机?”
“——我哪儿知道!”
“他是不是躲着我啊?”路晓芸现在是对我穷追猛打。
“我更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什么?”路晓芸脸露愠色。
一看这脸色,我心中就想逗她玩玩,笑着说:“那可多了,知道有个人对胖曹芳心暗许!”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路晓芸害羞的低下头,适才的愠怒早已不见。
林歆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说:“让路晓芸说吧。”
林歆疑惑地看着路晓芸,路晓芸抬起头说:“你们知道就知道吧,我喜欢曹德洋又不丢脸。”
林歆和我俱是一惊,林歆吃惊的是这件事本身,我吃惊的是本以为路晓芸会有些忸怩,她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路晓芸说:“小西,你回去告诉曹德洋,我就喜欢他!他如果不同意让他自己给我说,有必要这么躲着我嘛。”前一句路晓芸语气坚定,后一句虽有怒气,却也多了一分悲伤。
林歆虽不知细节,此时也听明白了,劝道:“晓芸别难过……”林歆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了。她本就不会安慰人。
路晓芸抿一抿嘴道:“也许他现在不喜欢我,但他会喜欢上我的,因为我不会放弃!”
路晓芸的话似乎刺激到我某个神经,她与曹德洋性格迥异,在感情上曹德洋从未考虑过恋爱;路晓芸执着坚定,敢爱敢恨。
我呢,对林歆、苏喆都有说不清的感觉,一时给苏喆表白了,感觉对林歆有愧,如果那天表白的不是苏喆,是林歆,对苏喆也会愧疚吗?她们两个让我如此犹豫不决。我这样婆妈的性格真不如路晓芸这位巾帼英豪。
(未完,待续)

路晓芸难得有些羞涩的表情,对曹德洋说了一句,“还是你说吧。”

她说:“让人有走出去冲动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曹德洋摸了摸胖鼓鼓的肚子说:“毕业之后我们就准备结婚。”

我望了眼窗外的阳光,特别暖人,似乎听到宿舍窗外那棵老树抽芽的声音。

结婚这事对我们这群还没毕业的人来说很遥远,平时连想都没想过。曹德洋一说大家都是一愣,然后一阵惊呼中夹带着各种脏字。

这是大三下半学期的一个周末午后,惬意的暖人阳光让我感觉生活特别的美好。宋梓昭的电话打破了我沉浸在文艺中的想象。

“我靠,不是吧,真的假的?”宋梓昭问。

“你来不来后山?我们打牌口渴了,你买点可乐过来。”

“当然是真的了,结婚这种事还能开玩笑吗?”曹德洋认真地说。

他们把牌局摆到了后上,说是在阳光下打牌有别样的风情。这他妈纯属扯淡。“你们是用嘴打牌吗?”我问。

范翔说:“早点结,早点离,爽快!”

“打牌难道不聊天吗?别扯淡,麻溜地过来。”

路晓芸说:“怎么说话呢?”

与其说他们在打牌,不如说他们在扯蛋。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侃天说地,每一句正经。我拎着可乐过去时,范翔正在调戏曹德洋,“你家路晓芸怎么没过来,不和你过了?”

我说:“大家这是在恭喜你们二位呢。”

曹德洋慢条斯理地说:“吵架了。”

曹德洋说:“扯淡,赶紧拿份子钱。”

宋梓昭接过我递过去的可乐,拧开盖给李然递过去,“你们俩在一起是谈恋爱呢,还是吵架呢?你看看我和李然。”

陈慕远说:“结婚的时候再拿不迟,先喝酒吧。”说着端起酒杯,“大家伙听好了,别管以后去哪儿,干什么,有事没事给个信儿。”

叶齐凑热闹:“就是,人家俩就是你的榜样,这是先进恋爱关系的代表。”

叶齐说:“咱还没毕业呢,搞什么搞。”

陈慕远甩出手中的牌:“你们都开过房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刘辉说:“就是啊,先把这顿酒吃了。”

曹德洋摇摇头说:“这次是大事,我感觉要分手。”

那一晚我们都喝多了,似乎毕业的离情提前发作了。走在校园的路上我想了想,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这么工作了,那些理想呢?理想这东西我们整天吵吵着,细细一想,却看不见摸不着,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大学四年也没想清楚,现在只能每天上班,拿六百块的工资过活。

我们都是一愣,他俩经常吵架,可是从没说过要分手,看来这次很严重。

我和路晓凡还会在网上互相留言,已经成了我的生活习惯。每天向彼此汇报各自的生活。即使不在线也会把自己当天的生活告诉对方,无意中我们俩写了一本厚厚的网络日记。苏喆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她忙着考研,考研后她急着等成绩。寒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看了场电影。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没有寒暑假了。一天苏喆告诉我她考上研究生了,要去乌鲁木齐。我说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苏喆点点头,“有三千多公里呢。”

曹德洋说:“寒假的时候她让我去她家见家长,我没去。”

对了,还有林歆,期末考试时她和我一个考场,我们没有说话,再次见到她是在我们的毕业展览上。

叶齐说:“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不能糊涂啊。”

我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定岗为策划助理,就是许卿瑶的助理。演讲比赛后其他部门的人都把我看成许卿瑶的人了,也就是把我归入许卿瑶的队伍了,以至于实习期过后的没有一个部门愿意接收我,当然,除了许卿瑶。这时我才明白,当初许卿瑶让我组织演讲比赛的真正意图。可是我就是个新人,没多优秀啊,为什么要给我下这个套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她的人,不,是她队伍里的人呢?工作上这些人际关系我想不清就不想,这是工作多半年来我总结出来的,只求把领导安排的事做好,其他的爱谁谁。秦宜雪去了搞动漫的部门,我没想到公司领导会让一个还没毕业的新人去写剧本,领导说公司的动漫产业刚起步,需要新人。和我们一起进公司的马跃扬和林树都去销售部,成了王莉莉的下属。

曹德洋说:“我觉得这种见家长搞得是要结婚一样,我们还在上学啊。”

我的工作倒也轻松,每天就是给许卿瑶整理资料,然后跟着她去和客户谈方案。高哥和小鱼姐负责文案,我就是跑腿的,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什么的。对于这份工作我是充满怨恨的,我自信自己也能做文案,给许卿瑶谈过几次,她总是笑笑,“还需要锻炼。”

“现在大学也让结婚,只要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蹲下说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没去?”

后来我放弃了,就这么打杂吧,起码工资涨到了一千五,有时候许卿瑶看我踏实,额外给些奖励,平均下来一个月拿个两千三四,比高哥和小鱼姐绞尽脑汁写文案好多了。范翔羡慕我的轻松,我说有时候我觉得在浪费生命,年纪轻轻就步入了养老生活了。

曹德洋点点头,“就过年那几天,非逼着我去,我就像每次都听她的话,这次我得一会。”

时间从寒冬走到了春天,从春天来到了初夏。毕业论文在反复修改后终于过了,在学校里的事就剩下两件,一个是设计展,一个是毕业。

我想起路晓凡过年的时候给我说她姐和男朋友吵架的事,应该就是这事。

我请假一周,回学校搞毕业展,许卿瑶准假也爽快,只说:“完成学业,回来好好工作。”秦宜雪是国贸系的,没有毕业设计要做,也就不能请假,她给电话说:“你们专业就是好啊,还有请假的机会。”我说:“别羡慕我了,请假扣工资,你就好好挣钱吧。”

坐在一边的范翔说:“小西,快劝劝你姐夫,你们俩都是一家人,好说话。”

秦宜雪说周末的时候回学校看我们的展览,我口头上说欢迎,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对我来说她只是个同事,唯一不同的是她和我是校友。

嘿,这话说的,把我和路晓凡都绕进去了。他们几个一听又一阵起哄。李然笑嘻嘻地说:“你们俩都是老路家的女婿。”

范翔对毕业设计展览很上心,请了半个月的假,展览中的很多东西都是他和杜老师搞的。比如展览的名字,杜老师采用了范翔早已想好的那个“玩意儿展”,宣传语就是:什么玩意儿,拉出去“展”了。

曹德洋一听居然也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之中,似乎这话不是在说他一样,“小西,你和路晓凡真有可能?当时去西安我就在给你制造机会,不然那衣服路晓芸不会让你送的,看来真有戏。”

当我看到大大的指示牌树在校园显眼的位置的时候有些恍惚,似乎那块写着“2010届广告学专业毕业设计展览会”的牌子已经总结了大学四年。范翔的名字在一串儿教师策展人的名单上排在最后。

“胖曹,你搞清立场好不好?他们也在那你开涮啊。”

宋梓昭指着范翔的名字说:“范导也算留个名,四年没白混。”

“我这马上就要分手了,估计不会和你一起登路家的大门了。”

陈慕远说:“以后可以给后辈话当年了。”

我对他们彻底无奈了,“你们不能看见我和哪个女生接触就说我和她有戏吧?我还和李然有接触呢。”

曹德洋说:“别羡慕,死后咱们也会在墓碑上留个名字的。”

宋梓昭说:“你和李然有接触是不假,但是你敢有戏吗?”

我们对他一通臭骂,然后就被范翔一个电话召唤到了图书馆一楼大厅,那是毕业展出的主场地。

“不敢。”

“杜老师让咱把那堆砖头搬过来。”范翔说,“也该亮相了,这次让他们都开开眼。”

李然说:“不是我们说你,从范翔和陈慕远那里得知你和路晓凡在西安的种种,谁看不出来你们爱情的小火苗正在噗噗的燃烧着,我们又不瞎。”

我们这群人对自己专业上的事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从以前熬夜做作业,到现在的搬砖,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后来才知道曾经做的事也许很傻,也许很疯,如果有一群对的人和你一起做,那这些事都值得怀念。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已经把“键盘”码好。

“就是,都对上诗了”叶齐说。

参加展览的毕业设计作品一看就是经过仔细打磨的,有泥塑、有包装、有画册、有摄影.......毕竟是四年学习的成果,据范翔说这次展览的审核也非常严格,如果在学校的效果好,还要拉到市艺术中心去展览。

陈慕远说:“你俩都很文艺。”

键盘摆好后,瞬间吸引了很多人围观,我们站在人群外围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惊叹、赞许还有不经意间的发出的“哇”,作品被欣赏的成就感与金钱无关,这种心情很难形容,就像喝到一杯香甜不辣口的醇酒,也有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厕所一泻千里的爽快。

我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咱的作业你们做了没?”

范翔乐地合不拢嘴,一直念叨着:“看咱键盘的人这么多,其他作品前都没人,这就是差距。”

这次是摄影的作业,以时光为题拍一系列照片,他们几个打牌我以为都拍完了,想拿来参考参考。一问之下才知道谁都没做。

陈慕远倒是冷静,只是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仔细地盯着每一个人。忽然他猛力地拍了我一下,我全身一震,“老陈,发什么神经!”

“我们还处在人生的初级阶段,哪儿能拍那么有深度的照片啊。”曹德洋抱怨道。

“快看”陈慕远扳过我的脸,让我向人群中看去,“我没看错吧,那不是、那不是——”

“就是,时光这个主题太大了。”宋梓昭说,“我最多就是把一天阳光的变化拍出来。”

陈慕远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向我走来,带着微笑。

“你这就不简单了。”范翔说,“光影变化太难捕捉了。”

“你没看错,是她。”我对陈慕远说,“路晓凡。”

宋梓昭得意地说:“那有什么,把相机架好,从早到晚拍一天,按下快门的事,哪儿有那么复杂。”

路晓凡身着白色短袖T恤、牛仔裤、帆布鞋,双肩包。齐肩短发随着走动温柔地颤动,阳光透过大厅顶部的钢化玻璃弥漫在她身上,步履轻柔,真如神仙姐姐一般。

范翔说:“我连想法都没有,你呢,小西?”

“你们的作品很特别。”路晓凡笑盈盈地说。

“我要拍一首诗。”

我说:“你怎么来了?”

“你真是个骚客。”曹德洋打趣道,“敢问您老要拍那首诗啊?”

“看到那些砖就知道你们下大功夫了。”路晓凡继续说。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说:“你怎么来了?”

电话响了,在我沉浸诗歌的海洋中的时候总有把我拉回世俗的电话。是苏喆打来的,她让我帮她修电脑。

“你们联手的毕业设计就是不同凡响。”路晓凡说。

见到苏喆的时候她已经拎着笔记本到我宿舍楼下了,她说电脑开不了机,晚上要赶作业,得赶快修,我说我对这玩意儿也不太懂,先帮忙看看。我当场打开,电脑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说回宿舍再研究,让她先走。

“你答非所问啊。”我说。

苏喆说:“我在这儿等你,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到校外找修理电脑的小店看下。”

路晓凡说:“我在夸奖你们,你就这点反应吗?再说,我为什么不能来?”

看出她很急,我飞快跑进宿舍。不到三分钟,我就出来了。

范翔赶快说:“谢谢夸奖,妹妹你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和你陈哥接你去啊。”

“大小姐啊,你笔记本多长时间没充电了?”

路晓凡看着我说:“我是来看你——”然后又瞟向大家,“你们作品的。”

“啊?”苏喆似乎不明白。

陈慕远干咳一声,“嗯,作品也看过了,让小西带你去看看其他的,这次展览东西多着呢。”陈慕远向前推了我一把。

“你这是电池没电了,难道你用笔记本不插电源吗?”

宋梓昭适时说话,“就是,小西,赶快,带路家妹子去转转。”

苏喆一拍脑袋,“我都是随手用一下,也不经常上网,没注意。”

说是带她看其他作品,其实是聊天。

我敲了一下她的头,“看着聪明,原来脑子不管用啊。”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呢?”我问。

苏喆嘟了下嘴,“我就是忘充电了,怎么样?”

“第三遍了啊,没意思。”路晓凡说,“我刚才不是说来看你们毕业作品的嘛。”

“好好,那咱走吧?”我笑着说。

“你来这儿对我来说是个惊喜,我只是在表达这种惊喜。”我赶快说,“真没想到你能来。”

“去哪儿?”

“你在网上留言说今天毕业展览,我就来了。”

“你回宿舍写作业,我去趟画室。”

我说:“你跑这么远看我的毕业设计,我却不是艺术家。”

刚才在宿舍打开苏喆的电脑,看到她的桌面是飘窗上放的一束花,阳光弥漫,非常温暖。我忽然就想到了怎么拍“时光”了。就是静物,沉浸在阳光下的静物。都说时光如流水,那是动态的,用静物反衬时光,这就是我想要的。拍成黑白照,强调光线,我脑海中出现了所有画面,阳光下的静物,黑白色,沉静到让人想要打破黑白禁锢,这就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其实也不远,只是一张火车票的距离。”路晓凡说,“你是生活的艺术家。”

我把这些讲个苏喆,她摸了摸我的头,“你病了吗?”

我哈哈大笑,“路晓凡,你太会说话了。”

我拿开她的手,“说什么呢?”

路晓凡也笑了。

“没病?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一张火车票的距离折腾了你一夜吧?”她中午这会儿到我们学校,一定是昨晚的车。

我说:“艺术家的话你当然听不懂。”

“还好,不是太累。”路晓凡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苏喆撇撇嘴,“那你去搞你的艺术创作吧。”

“还嘴硬啊,找个地方你歇会儿吧。”我说,“现在宿舍都挺乱的,毕业要收拾东西,到外面找家宾馆吧。”边说我边拉着路晓凡的胳膊往外走。

大一之后,我们就不常用画室了,偶尔会过来上课或者做作业。很多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我打开窗户,阳光摇曳,灰尘的颗粒在光线中格外显眼,在窗口前斜放一个画架,画架前放把凳子,画布上是一幅没有画完的花束,我架好相机,调好曝光、感光度的参数,准备按下快门时,画室的门被推开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路晓芸,“你到这儿来你姐知道不?”

我转过身看到了林歆。

“不知道。”路晓凡任由我拉着她走,本来我只顾着走路,听她这么一说,我停下来看着她,“你连路晓芸都没打招呼啊?”

她看见我后似乎有些惊讶,然后问:“你在这儿——”

“给她说她一定不让我来。”

“我做作业,你呢?”

怕什么来什么,一声大喝打断了我和路晓凡的对话,从大厅门口冲进一人,瞬间就到了我身边,“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

路晓芸气呼呼地,路晓凡冲我挤挤眼、撇撇嘴,俏脸甚是可爱。

她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的布景,“时光。”

“快说,你怎么来了!”路晓芸不依不饶。

她不是在问,而是看出这就是时光。我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

我说:“快毕业了,晓凡来看看你。”

林歆点点头,“你准备起个什么名字?”

“我们姐妹俩的事不用你多嘴。”路晓芸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停在我拉路晓凡胳膊的手上。我赶紧松开,不然有被砍手的危险。

我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解释给她听,她瞬间明白,“就是那种想要在这幅画面中看到颜色,但却是黑白的那种禁锢。”

路晓芸瞪了我一眼,路晓凡说:“姐,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的毕业设计。”

一个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很能明白我的意图。

“每天不上课,就知道瞎跑,来了也不说一声.......”路晓芸不停地说着,我和路晓凡相视一笑,路晓芸捕捉表情的能力真强,“还笑!”然后把矛头指向我,“是不是你让我妹妹来的?”

林歆给我布景,我拍,然后我布景,她拍。我们拍了二十多张,准备回去筛选。

我赶紧摇头,路晓凡说:“小西也不知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这次作业得写咱俩的名。”我收起相机笑着说。

又是一番纠缠,听到自己妹妹还没住的地方,路晓芸就带着路晓凡去校外找宾馆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看我一眼,眼神中分明再说“回来再找你算账”。相比路晓芸,路晓凡就可爱多了,她冲我吐吐舌头,然后乖乖地跟着路晓芸走出大厅。

林歆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我忽然想起刚到大一时有次作业也是在画室,我遇见了林歆。似乎那次见面是我们最初的开始,现在又是因为作业,我们再次在这里遇见,不期而遇,四个字虽然简单,如未真实感受过,谁也不会理解其中的惊喜。

我回到陈慕远那里时老陈惊讶地问:“路晓凡呢?”

太阳西下,我和林歆缓步走出教学楼,刚才只顾着忙作业,现在单独在一起气氛就尴尬起来,谁也不知道说什么。林歆本就少言,可把我憋坏了。就是那种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的感觉。

“路晓芸来了,带她找宾馆去了。”

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迎面向我走来,我都不用细看就知道是路晓芸。

“晓芸来了?”曹德洋一听女王到了,赶快说,“早上还说上午在宿舍收拾东西,下午才来。”

路晓芸看到我和林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恢复成杀人的目光。她说:“骆小西,看见曹德洋没?”

“你女人不像路晓凡的姐姐,倒像她妈。”我说,“管的那么严,而且我感觉她老针对我。”

面对这庞大的杀气,我立马缴械,“他在后山打牌吧。”

曹德洋说:“她不想让你和路晓凡在一起。”

“没有!他看见我就跑了,真是个熊货。”路晓芸说道,“他又躲着我!”

“我去,我和路晓凡是清白的。”

我不明白“又”字是什么意思,看到路晓芸虽然满脸杀气但却略带委屈的表情我忽然记起当初她追曹德洋的时候胖曹就是躲着,这个“又”字用的很准确。

“今天这情况一看就知道路晓凡来咱们学校就是为了你,你别装糊涂啊。”范翔提醒我。

林歆问:“怎么会事,晓芸?生这么大气。”

宋梓昭说:“就是,还不是为了要看你毕业设计嘛,这是不错过你人生每一个重要阶段。多伟大啊。”

路晓芸急地跺脚,“过年的时候我让他去我家,他死活不去。开学了这么久了,他一直躲着我,他是不是想分手。”说到后来,路晓芸已经带着哭腔,“刚才我在后山好不容易找到他,他看见我撒腿就跑,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哪怕是要分手也得大声招呼吧,这算什么?”

我说:“你们听风就是雨,见着路晓凡就联想到我。”

看来路晓芸这是一路追杀胖曹到这里了,“别急,我回去给他说,他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安慰路晓芸。

陈慕远说:“小西,你可别这么想,路晓凡对你绝对有感觉,兄弟们都能看出来,你好好想想吧,别伤害我妹妹。”

路晓芸走后,我和林歆都哭笑着摇摇头。林歆说:“他俩在一起也不短了,曹德洋还躲路晓芸,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是吧,我和路晓凡还没开始呢,就这么大压力,如果真在一起了,那日子怎么过?

我说:“女强男弱,估计没戏。”

我说:“诸位哥哥,我和路晓凡真不合适,她还没毕业呢,况且离的这么远,不可能。”

林歆说:“我倒希望他俩好下去,毕业之后能结婚那就更好了,毕竟校园的恋爱坚持到最后的不多。”说着叹了口气。

“你觉得不可能,路晓凡呢?”范翔说,“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可能就给路晓凡说清楚。”

我想她是想到我和她,“毕业后能结婚的我看宋梓昭和李然可以。他们金童玉女,这么长时间了还腻歪在一起,真是佩服。”

“怎么说清楚?她又没说让我做她男朋友。”

时光,短短的两年有人好,有人坏,有人分有人即将分,这还是大学,在社会上,是不是有更多的无奈?

“我去,你丫真傻还是假聪明?”陈慕远说,“这事女生怎么先开口?再说,路晓凡一声不响地来了,还不够表明她的想法吗?非要让人家说出来,然后你再拒绝,你太残酷了吧。”

投影布上出现我和林歆的照片时,同学们都很吃惊。我知道他们吃惊的不是我的作品,而是署名。大家应该认为我俩又和好了,可他们不知道,这是大学里,我和林歆最后一次一起做作业。之后,林歆在我生活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直至消失不见。

陈慕远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不说出来,我会错意怎么办,直接拒绝了,那不是很尴尬嘛。

宋梓昭叶齐他们下课后已经问我不下一百遍了,我只是摇头说不。范翔和陈慕远说三心二意,老花心,外面一个路晓凡,这里一个林歆。

宋梓昭说:“老陈,别给他说这么多,你就问小西一句,是不是不喜欢路晓凡?”

我说:“范翔,老陈说我也就罢了,你也说我,你还不是遍地开花?”

“不用老陈问了。”我说,“这话该我问自己。”

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承认我和林的关系了吗?可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未完,待续)

胖曹说:“你那次不是说什么都没有,最后不是什么都有了。”

我说:“行了吧,你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再来说我吧,路晓芸没杀你算你命大。”

胖曹哈哈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和好了?”叶齐在一边来了精神。

曹德洋说:“路晓芸就那脾气,发火的时候一定得躲着,过去就完了。这不是就没事了。”

“你还是别招惹她,说不定那天就给你咔嚓了。”叶齐说,“再说,人家让你去家里,去就是了,有什么不敢的。”

“这个暑假就去。”胖曹说。

“我说你是答应这个条件路晓芸才不生气的吧?”叶齐说,“还以为路晓芸真原谅你了。”

胖曹说:“都一样,都一样。”

看来这次曹德洋依然败在路晓芸手里。胖曹说:“都是因为在外面和她住的,她感觉见了她家长就是对她负责的保证,那我就见吧。”

原来是这样,这才是路晓芸的动机,“你把人家给睡了,当然得给个保证了,路晓芸这次不过分。”

胖曹说:“可是我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呢。”

“谁让你现在就结婚的?”叶齐说,“就是去见个家长,你想结婚,她父母还不同意呢!”

“是啊,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用躲着她了。”胖曹仔细想了想叶齐的话,“我担心上学就谈结婚的事太早,她家长也一定这样想啊,我这脑子。”他拍拍头。

暑假曹德洋就随路晓芸回她家了,走的时候对我说一定帮我给路晓凡带好。我说你别瞎起哄,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再说也没事。他对我笑笑就走了。我倒有些心寒,他那笑容分明是不怀好意,不知道给路晓凡会说什么。

大三的日子在炎热的夏天结束,马上大四,开学后就要着手准备毕业设计了,这对于毕业生来说是件大事。

(未完,待续)

本文由手机版美高梅网站发布于动漫,转载请注明出处:谁的青春不赤裸之纸飞机

关键词: